王燕燕 专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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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燕燕 


网站负责人


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二师分会副秘书长


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二师分会网络暨研究中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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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心跟党走

                       

                            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二师分会   王燕燕


这个标题有点“大”。其实,我不是一个只喜欢喊革命口号的人,也并不偏激。只是因为这些年看到国内外的各种反共势力,都在利用我国相对宽松的网络环境,用各种方式肆无忌惮地向共产党猖狂进攻。而这些,作为一个二代人,就不能坐视了。

严峻的事实在告诉我们:现在的网络已经成为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主战场,我们已然身处一场制脑权战争之中。这是一场没有炮火硝烟,没有刀光剑影,却杀机重重的网上舆论战争。这,就是我积极参与并且主要负责这个网站建设的主要动因。位卑未敢忘忧国!

当然,这篇文章不是论战文,在这里我只是想通过这个平台,纪念一下我的父辈们。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写个什么来抒发已经聚积在我心中很久了的深切的思念。可是写了发在哪儿呢?我不想直接地就跩到网上去。现今的社会,在很多人的精神世界中——信仰缺失,物欲、拜金、炫富、攀比、追星、八卦。。。。。人们还会对那些当年为了一种理念、信仰而前仆后继,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这种精神和人感兴趣吗?会不会认为他(她)们很“傻”呢?或者会认为我是为了“博眼球”,动机不纯。。。。。总之,我不愿意这些的乱七八糟玷污了我心中对父辈们那种美好和神圣的感情,所以拖延至今。现在,我把它放在了这个平台上。仅以这篇文字,来寄托我对他(她)们和所有已逝去的革命先烈和革命前辈们深深的敬仰、哀思和怀念。

我的家族是个大家庭,我的奶奶、爸爸、妈妈和家族中的一些长辈如大姨、大姨父、三姨、三姨父,都是在三十年代投身革命的。我的太姥爷,也就是我妈妈的爷爷,还要更早些。他是辛亥革命的干将,1924年经董必武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1927年的4.12反革命大屠杀中,被列在了蒋介石通缉共产党人的黑名单上。所以说起来,确切地讲我并不祘是“二代”——如果从母系祘,我已经是革命后代中的第四代了,从父系祘,也是第三代了。在这样的大家庭中长大,耳熏目染,对共产党自然地也就有了一种“砸断骨头还连着筋”的感情。

虽然家族中的长辈很多,但从小在我心中最敬重、最有位置的还当属我的奶奶和我的三姨,那是我自小心目中的偶像和做人的榜样。再者这里的篇幅有限,所以在此文中,我就主要说说家族中的几位女性和太姥爷吧。

                                            我的奶奶陈慧仁

第一个要说的当然是我的奶奶陈慧仁,她永远是我心目中最亲近最敬爱的人。奶奶是民国的第一批女大学生。她在青年时期就很受进步思潮的影响,与中共早期领导人之一的邓中夏烈士和黄日葵烈士都是很好的朋友。奶奶一共生育了四个儿子,其中两个因为疾病,比较小就夭折了。在国民党白色恐怖的1936年,因为奶奶在四川重庆做革命进步的宣传工作,为了迫害和恐吓她,国民党特务把她年仅12岁的儿子骗到江边捆起来,身上压了一块大石头沉到了江里。我的二叔就这样被国民党残忍地杀害了。但是奶奶并没有被吓倒。1937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 19371213,日寇在南京开始了灭绝人性、血腥的屠城,面对残暴的日本侵略者,身处后方重庆的奶奶毅然于1938年的1月,亲自将年仅16岁的我的父亲送去了延安——最后一个儿子,送他上战场!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奶奶是四川人,民国的女大学生。她在青年时代就受进步思潮的影响,与邓中夏,黄日葵等革命志士都走得很近,是很好的朋友。右侧的照片,就是当年他们两人送给我奶奶的。

有一个小事可以看出奶奶与他们的感情之深。记得中央电视台曾播放过《中共早期领导人,著名革命烈士邓中夏》的专题片,看到烈士在国民党的监狱中遭受严刑拷打后伤痕累累的照片和英勇就义的照片时,奶奶热泪涟涟,连着一个星期都是郁闷不乐。

奶奶后来一直在四川的成都和重庆以开书店或者教书为掩护,做党的地下工作。听奶奶讲,小说《红岩》里描写的那个著名的革命烈士车耀先,是真人真事,被捕的前3天还在她的家里吃的饭。

临近解放的头一年,奶奶大病了一场,加上当时地下党组织被破坏,所以在解放前夕与她的直接联系人失掉了联系。但是建国后,奶奶居然也不去恢复组织关系。很多当时同在四川做党的地下工作的伯伯、爷爷、奶奶们在建国后常来北京看望她,其中不少人在四川当地已是高级领导干部。在她跟我讲述当年的一些往事时我曾问她,解放后你为什么不去恢复组织关系呢?有那么多的重要人物可以为你作证,易如反掌啊。以奶奶1938年入党及参加革命的经历,名,利,社会地位都太没问题了,还有免费医疗和不菲的薪水可拿。奶奶花钱大手大脚,经常接济她的子侄们。父亲给她的钱常常不够,所以我才这样问她。奶奶听了很不高兴,看着我说: “恢复组织关系无非就是去向组织要钱、要好处。我年龄大了,身体也很不好,已经不能为国家做多少了。你父亲有工作能养活我,我为什么还要去找组织的麻烦?我又不是没见过大钱。 

说到“大钱”,当年四川的实业家卢作孚初组四川航运公司时资金有限,转而向亲朋好友借贷。奶奶毫不犹豫地给了他2万大洋(其中大部分应该是奶奶的弟弟们挣的钱送给她的),奶奶做人从来侠义。后来生意成功了,卢就以2万大洋的钱换成股份给了奶奶,这样奶奶就有了许多红利来贴补家用。后来在1956年公私合营的时候,奶奶把这些股份全部都上交了。但是,随着后来尤其是文化革命后物价的不断上涨,奶奶在经济上是越来越诘据了。豪爽地帮助他人已经是不可能,连自己也自身难保了。除了在吃上依旧保留了比较考究的习惯,在穿着上已经是简单到令人无法想象----永远是一身灰蓝布旧式服装,而且内衣裤都是打着整齐的补丁,甚至补丁摞补丁。除了那份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之外,人们已经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位异常简朴的老人与老照片上当年那个新派的民国女大学生联系在一起了。

但是直至她去世,我就从来没有听到她对建国后没去恢复组织关系的事讲过“后悔”二字。我的记忆中,她对“得好处”的事从来不太关心也基本没什么概念。所以,也许我根本就是庸人自扰,奶奶可能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这些。“质本洁来还洁去”;生前,她就不屑于那些浮名浮利,死后,与这一切更无渊源。高山仰止,她老人家的那种境界,那份在困境中仍能坚守的淡泊,还真不是凡夫俗子们所能比拟的。这倒让我想起了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那个“漂亮的转身”和他那句惊世骇俗之语——“人在富贵中死去是可耻的”。

也许我仍不能免俗,总是觉得没去恢复组织关系毕竟使她损失惨重。不仅是经济上的,奶奶去世后至今,仍以一个普通群众的身份默默地长眠在某一个“人民公墓”里,连八宝山都去不了。每念及此,我常想,那一代的革命志士,知识分子,为了一种理想,一种信念,真的就是有那么一批人,真的就是完全不为自己打算的。虽然在现在物欲横流,滋滋逐利的社会环境中,会让人觉得实在“迂”,“傻”;但我相信,那一方灵魂的净土一定会长存天地间!写到这里,我不禁在想,那些现今中国大大小小的贪官们,那些入党做官骨子里就是为了弄权、捞好处的人,那些在习中央严厉的三令五申下仍然会忍不住想“伸手”的人,如果看到我的这些叙述,不知是否会“清夜扪心,有些羞愧”?



                     我的三姨刘抗


我的三姨刘抗,在我心中的位置,她的人格魅力,也和我的奶奶一样,是我从小心目中的偶像和特别合得来的人。

儿时的记忆中,我的大姨家、三姨家和我们家这三家就一直走得很近,就像一个大家庭。在这三家的10个孩子中,三姨应该是最喜欢我的了,大概因为她没有女儿,都是秃小子的缘故。我也非常地敬重她。从小到大,三姨的那种侠义和英雄血性,一直深深地影响着我。

三姨是行伍出身。我懂事后,虽然接触中的三姨已经是中老年了,但是仍然英气逼人,当年血战沙场的风采也仍然依稀可见。大概这也是她的三个儿子很服她的地方。记得小时候我大表哥常和我臭显摆,说他妈妈枪法特棒,电线杆上站一只鸟,他妈妈手起鸟落,枪法神准。


1937年,日寇的铁甲肆虐践踏我中华大地,全国人民群情激愤,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抗战的吼声响彻全中国。14岁的三姨,也被抗日的激情燃烧,风风火火地跟着洗星海组织的“武汉青年救国团”,四处高唱抗日救亡歌曲,以此来唤起国人的抗日热忱。37年的秋天,传来了山西平型关对日作战大捷的喜讯,这对一心想去前线打日本鬼子的15岁的三姨来说更是振奋。于是三姨于1938年的1月,没有向家人告别就跋山涉水只身去了山西,投奔山西民族革命大学去抗日了。

到了民大,招生的人问她;“你知道我们‘民大’是干什么的?”学习抗日的本领,打鬼子的 ! ” 三姨挺起胸,粗着嗓子回答。怕不怕死?” “怕死不抗日,抗日不怕死!

民大毕业后,三姨穿上了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的灰蓝色军装,与决死队的同伴们一起摸爬滚打,头发剪得短的像男生,学着大老爷们粗声粗气说话,大步流星走路,出没在青纱帐里,驰骋于乡村僻壤间。剪电话线,埋地雷,破坏铁路,端炮楼,打伏击。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在对日作战尤其是百团大战中伤亡惨重,或许三姨就是靠着她练就的打枪神功,才与死神擦肩而过。也可以想见,当年有多少小鬼子毙命于她的枪下。

注: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 即为20159.3大阅兵中,百团大战“白刃格斗英雄连”英模部队的前身(见八一厂所摄2015大阅兵中的解说词)

 

后来,组织上调三姨去延安抗大学习。在抗大学习期间,三姨担任抗大一分校女生队的付队长、付指导员。学习完后,三姨留在了延安,在李克农手下做对日情报工作。解放战争期间,三姨随部队进军东北剿匪,配合四野部队剿灭国民党残匪,一直打到鸭绿江边。1950年随军南下,留在了江西,1958年做了建国后第一任的江西省轻工业厅厅长,也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女厅长。

如果说三姨的从军经历,造就了她军旅生涯的传奇色彩,她的人格魅力就使她成为了她朋友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三姨的正直、侠义和亲和力,使很多人都愿意与她交往,做朋友。无论是一些开国元勋的夫人们,还是在基层工作,或还在落难,现状不太好的姐妹们。这帮当年抗大的同学姐妹们经常小聚,她们都是当年一起从枪林弹雨中滚过来而且是几十年间患难与共的,所以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文革前和文革中的小聚,多半是在三姨的家里。席间是——“恰汾阳酒烈,添君快意,谈古论今,叙我闲愁。”谈吐中,三姨当年跃马横刀、血战沙场的风采仍依稀可见。她的众姐妹们,也正是被三姨这份豪爽,侠义及夺人的魅力所深深地吸引和折服,所以不管三姨是在位,还是离休,这些姐妹们始终围绕在她的周围。 

 


    

三姨去世已经5年了,但和她相处时的美好和快乐仍历历在目。记得很多年前,我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北京。每次我回京时去看望她,开朗的三姨总是高兴地笑着而且拍手唱着那首儿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而当每次与三姨分别时,年迈的三姨每次都必定由保姆搀扶着下楼一直送到车站,而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情未必真豪杰!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曾经驰骋沙场,双枪毙敌的女中豪杰三姨,侠骨柔情的一面。 

       

                                                                      母亲刘敏的毕业证书  


左侧的这张毕业证书,是我母亲刘敏在193811月毕业于抗大——《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的毕业证书。相信很多二代人的父母,也都是从抗大走出来的,也都有这样的一张毕业证书。抗大毕业证书,记载着当年那些热血青年战斗的人生经历和战火中的青春岁月。这个毕业证书和我们当代人之间,隔着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隔着无数的牺牲和鲜血,还有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共和国走过的将近一个世纪的艰难历程。

   

             


     我的太姥爷刘赓藻

右侧是我的太姥爷刘庚藻的生平简介,取自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的人物志。对于我的太姥爷,我能说的大概也就这么多了,因为他去世的很早。不过,我倒是可以写一下与他有关的辛亥革命时的一个传奇小故事:武昌各届人士在谘议局召开选举革命军鄂军都督大会。谘议局议员刘庚藻建议推选第二十一混成协协统黎元洪为都督。临时指挥吴兆麟首先表示同意。随后大家推选刘庚藻、马蒙、蔡济民、汤启发、张振武、方维等去迎接黎元洪。
黎元洪听到门外一片叫声,以为革命党是来革他的命的,忙躲在后室的床后面,但还是被搜到了。黎元洪吓得瘫软着站不起来,几个人扶着他。刘庚藻道:“我们此来并无恶意,谘议局选举了都督,大家一致推选黎公,我们是请你就任湖北都督的。”“莫害我,莫害我,哪个要同你们造反!”马荣道:“望你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担此要任,难道你还愿意为那个小皇帝、那个即将覆灭的朝廷效力吗?”
这话让黎元洪有点动心。黎元洪觉得清朝的气数已尽,于是也道:“你们人才很多,你们不要来找我,我干不了这件大事。” 蔡济民不耐烦,举起枪道:“当不当也要随我们走一趟。”“你们要我到哪里去?”黎元洪惊慌地问道。刘庚藻说:“到谘议局。”到了谘议局,黎元洪一见有许多熟面孔,连谘议局的议长汤化龙也在那里,心里安稳了许多。当即,有人拿出布告,要黎元洪签字。黎元洪大叫道:“我无德无能,无论如何也不签这个字。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又不是革命党,你们不要害我。”此时,革命党人李翊东举枪对着黎元洪说:“不杀你让你当官你还不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答应,我一枪崩了你!” 说完,李翊东拿起笔在布告下的“都督”前写下个“黎”字,说:“我代签了,你看着办吧。”
武汉三镇被革命军占领后,黎元洪看到革命形势如火如荼,又见外国人严守中立,便觉得自己是个天降大福的人,决定出任都督。1016,在阅马厂举行祭祀黄帝和革命誓师典礼,谭人凤向黎元洪授旗、授剑,黎元洪作了演讲后,走下台,骑了鄂军中最高大的马,绕场检阅军队。。。。。。。



                            附:之前我写的关于我父亲王惠德的一篇文章


         听于光远伯伯讲我老爸的故事

                                             王燕燕

一九九八年二月,于光远伯伯托人转给我一本他所著的文集《朋友和朋友们的书初集》,并在书的扉页题写了“送燕燕”。翻开这个文集,一个标题跃入眼帘:《我和惠德半个世纪的交往》。这篇文章,是于伯伯在我父亲王惠德去世后所写的一篇纪念文章。文中讲述了在建国前的1948年,党中央重组中宣部时他和我爸在一起工作时的情景,以及后来我爸调去中央编译局,和再后来,我爸又重新调回中央宣传部任副部长期间的一些往事,娓娓道来,情真意切。

下面,是这篇文章开头的两小段——

“惠德走了。走得这么快,这么突然。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但事实如此。半个世纪的老友,就这样离别了,我是很悲痛的。
  
在他住院的时候,我看望过他一次。当时他正发着高烧,精神当然不足,但是还说了一阵子话,脸上还有笑容。第二次我去医院时已经通知病危。我进病房时,护士和家属恰巧不在,病房中静悄悄地,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昏睡着。我没有惊醒他,默默地长时间地望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老“老中宣部”

知道中央宣传部的人一般习惯把文革前的中宣部称为“老中宣部”,但是大多数人并不太知道中共中央宣传部的前世今生。下面讲的,就是1948年中央宣传部正式组建时候的故事,从时间上祘起来,应该算是老“老中宣部”了。

于伯伯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是这样写的:“我是1948年到中央宣传部工作的。在这之前有一个时期中央曾以中央宣传部的名义发过文件,但是那时中央宣传部只有部长陆定一,没有工作机关。1948年夏天,中央宣传部在河北平山重新建立机关。在建立机关时,除了把延安时期在中央宣传部工作的张仲实找去工作,把王惠德和我也调去了。张仲实、王惠德和我三个人直接在部长陆定一的领导下工作,没有职务名称,后来我们开玩笑说,我们的职务是部员

此外,中宣部还代管了一个中共中央图书馆。这个图书馆原是杨家岭的图书馆,其中保存有毛泽东看过的书。在胡宗南进攻陕甘宁边区时,这些书辗转运到了河北平山。负责这项运输工作的是一个马来西亚的华侨林坚。这时,部长陆定一和他的秘书朱振岳,同党中央的领导人一起住在西柏坡。张、王、我和图书馆则在西柏坡的邻村东柏坡。东西柏坡相隔只几华里,步行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从一村走到另一村。

1949年北平解放后,陆定一一个人先去了北平,中央宣传部机关还在东柏坡。过了几个月,机关也搬到北平,但是同陆定一不在一起。中宣部机关在香山,陆定一在城里。中宣部机关住在香山的那段时间内,陆定一忙于其他事情,没有上过山。这时候毛泽东也住在香山双清别墅,新华社住在香山饭店。”

光远伯伯在《我和惠德半个世纪的交往》一文中对当年中央宣传部的正式组建,也作了这样的叙述:“王惠德是中宣部的老人,连续工作也有十六七年之久(注:应指从1948年党中央重组中宣部之后起算)。在这么长的时间内,我们一直一起工作。1947年党中央离开延安后,由于人员分散,中宣部只有一个部长,而没有机关。1948年夏天从各方面调集人员重新建立机关。初建的中宣部机关很小,设在平山东柏坡村。

半年多以后中宣部迁到北京。先是在香山,后来搬到西四北大红罗厂,1950年搬进中南海庆云堂。中宣部有将近两年时间没有设处,在这期间,我和惠德是部内做理论工作的“部员”。后来设立了政治教育处、理论教育处,我和惠德又在同一个处内工作。”

                       浪漫往事如今已成追忆

 革命者也有浪漫的一面。于伯伯在我父亲去世后所写的《我和惠德半个世纪的交往》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它像一首抒情小诗,构勒出的画面生动感人,令人久久不能忘怀:“记得19488月,我从山东渤海到东柏坡村中宣部报到的那一天,气温很高。我来到这个村庄时,已是黄昏时分。比我早几天报到的惠德已经在一所农民住宅的屋顶上等着我了。见面后,他建议我当天就同他一起在屋顶上露宿,我就把铺盖搬了上去。他站着拉小提琴,一个曲子接着一个曲子,我躺着听。那晚在晴夜星空下,我和他天南地北地说了很久很久。将近46年前的这些情景,似乎就在眼前。我相信他也不会忘记。可是现在不能同他一起回忆这一段往事了!”

《中国革命读本》、《社会科学基本知识讲座》、《政治经济学讲座》、《政治常识读本》等通俗普及读物均印量百万、一版再版。

建国了!中国共产党和他所领导的人民军队打下了江山夺取了政权,但是面临了新的挑战——百废待兴。中央宣传口的老干部们也是在闷头苦干,用一句现在很流行的话叫“撸起袖子加油干!”于伯伯在《我和惠德半个世纪的交往》中关于这个时期的往事,是这样写的:“在香山时,我们合作写了《中国革命读本》。在建国前19498月出版(19515月增订再版)。这是一本印量百万的通俗读物。19499月艾思奇、胡绳等发起创办《学习》杂志,从第二期起要我担任总编辑。王惠德就成了这个刊物经常的撰稿人。也是在1950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请我和惠德担任一个《政治经济学讲座》,一共讲了23讲,这些讲话后来编辑成书出版。后来他和我加上胡绳三人又写了一部《社会科学基本知识讲座》,共三十讲。他和我还有廖沫沙、庞季云还合写了《政治常识读本》。这两个教材也是印量很大很大、一版再版的。

1952年在我负责主编了一个时期《学习》杂志之后,惠德接替我当这个杂志的总编辑。惠德的特点是逻辑性强,文字表述清楚明白,学风朴实。在我们之间讨论过许许多多问题,而且总是讨论得很融洽。”

     

 

                                

                                               

                                           开朗爱笑的于光远、王惠德、田家英。

小时候的印象中,于光远伯伯和我爸爸在一起时总是谈兴很高,笑声不断。于光远的女儿于小红讲了一个小故事,把我们乐歪了。说是有一次于伯伯和我爸谈兴正浓,一只蜜蜂也来凑热闹,不小心掉进了茶杯里。于伯伯正说得高兴,端起茶杯就喝,结果蜜蜂就进了于伯伯嘴里还蜇了他的舌头。到医院治疗时于伯伯因为舌头被蜇而无法说话,所以医生怎么也弄不明白——舌头是在嘴里面的,怎么会被蜜蜂蛰了?!

于伯伯在回忆录中还写了五十年代在中南海庆云堂时关于“笑”的一段往事:“我和惠德在性格上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都爱哈哈大笑,我也从没有见到过他愁眉苦脸。五十年代在中南海庆云堂,我和惠德住在西厢。晚上11点后,我们不想工作了,就开始说笑。还有一个田家英,也常常在这个钟点,穿着一双拖鞋从勤政殿溜达到庆云堂我或者王惠德的房间,一起说笑。而且为了笑,我们还收到寄去人民日报社的“读者来信”。说深夜于光远和王惠德的笑声扰乱了他的睡眠。报社把原信转给了我们,吓了我们一大跳。以后小心谨慎,收敛了不少。不过本性难改,有时还是免不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永远的纪念物

我爸爸有很多的朋友,而他与于伯伯之间,好像特别的情投意合。《我和惠德半个世纪的交往》这篇文章里,就充溢着于伯伯对我爸深深的怀念和真挚的友情。现在,于光远伯伯也已经仙逝。这篇文章,也就成了他们之间友谊的一个永远的纪念物。

 

         网络媒体要举旗亮剑,发出爱党护党的网络强音!

习总书记说:“要把网上舆论工作作为宣传思想工作的重中之重来抓。。。尽快掌握这个舆论战场上的主动权,不能被边缘化了。。。。要深入开展网上舆论斗争,严密防范和抑制网上攻击渗透行为,组织力量对错误思想观点进行批驳。。。。使我们的网络空间清朗起来。做这项工作不容易,但再难也要做。”《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3819

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带领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克服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砥砺奋进。强力反腐、精准扶贫、从严治党、全面深化改革。。。。我们灾难深重的祖国和久经考验与磨难的中国共产党,经过血与火的洗礼、左与右的偏激,终于走出了一条高速发展、和平崛起、经济繁荣、社会多元、政治进步、文化复兴、军事强大、生活改善、贫穷减少、化解矛盾、协调共生的自我发展道路,赢得了全世界的瞩目、好评和尊重。

但与此同时,这些年国内外的各种反共势力也没闲着,都在利用我国相对宽松的网络环境,采用各种方式向共产党猖狂进攻。近几年,又把这些手段漫延到了移动互联的朋友圈、微信群,搞得乌烟瘴气。而且各种手段花样翻新,层出不穷。通过各种帖子、链接文章、文档、图片文章等等——造谣、造假、煽动、贬低、诋毁、污蔑、诽谤、搅浑水、煽风点火、无中生有、歪曲事实、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不顾事实蘸着毒地挑拨、无限夸大而且上纲上线、扣大帽子,造出来个罪名就硬载在共产党头上,然后就上纲上线地狂批一通。尤其是藏在各种文章后面的跟文评论,有些用语之恶毒简直是杀气腾腾,让人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心胜则兴,心败则衰。一个政权的瓦解往往是从思想领域开始的,政治动荡、政权更迭可能在一夜之间发生,但思想演化是个长期过程。思想防线被攻破了,其他防线也就很难守住。所以,我们会努力地把这个网站建设好,支持和宣传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一系列的大政方针、思想理念和砥砺奋进的5年所取得的非凡成就。相信未来会有更多的网络媒体举旗亮剑,发出爱党护党的网络强音!

习总书记说“崇高的理想,坚定的信念,永远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的,在我的父辈们身上,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革命先烈和革命前辈如山,令人高山仰止。现在,仅以此文,表达对他(她)们的敬仰和无尽的思念。

                                     结尾:明天会更好

这些年来,随着长辈们一个又一个地离去,曾经的,童年记忆中那么美好、欢乐、热闹的大家庭已经不复存在。常常会有失落感,甚至仿佛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也被带走了。但是,人生的路仍然要继续走好。好在我身边还有很多的亲友,有那么多意气相投,心灵相通的好朋友。而且,还有最重要的,那就是我们有幸生活在这个美好的新时代。我想,我的父辈们如果看到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带领人民所开创的新局面,一个辉煌的中国已经展现,他(她)们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让我们和时代同行,与知识相伴。明天总是崭新的,明天会更好。放一组照片在下面,使这篇小文能够更接地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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